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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# 第190章 万族共振，归墟崩溃

    归墟之主跪下的那一刻，紫光开始消散。不是一点一点地散，是很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吸走了那些光。跪在地上的人抬起头，看着那片紫光，看着它越来越暗，越来越淡，最后消失了。天亮了。阳光照在战场上，照在那些跪下的人身上，照在那些站着的人身上，照在谢临舟身上。

    他的掌心那道裂痕还在，但血已经不流了。他放下手，看着那片蓝天，看了很久。他想起了苍玄，想起了他写的暗卫史，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有人记得，就不会灭。”他记得，他活着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苏晚靠在他肩上，没有说话。她累了，站了那么久，说了那么多话，她累了。她想睡，但她不敢睡。她怕一闭眼，归墟又来了。她怕一闭眼，谢临舟又走了。她怕一闭眼，这一切都是梦。

    “睡吧，”谢临舟说，“归墟退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摇头。“不困。”

    谢临舟看着她，笑了。“你眼睛都睁不开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还想说什么，但眼皮越来越重。她靠在他肩上，闭上了眼睛。她没有困，只是想靠着他。谢临舟没有动，让她靠着。

    陆沉站在他们身边，看着那片蓝天，看了很久。他想起黑虎，想起他死的时候说的话——“值。”他想起谢临舟，想起他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你活着，就值。”他想起自己，想起他守了三万年，值不值？值。他活着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“将军，”副官跑过来，浑身是血，一条胳膊吊在胸前，“归墟退了。我们守住了。”

    陆沉点头。“守住了。”

    副官的眼睛红了。“将军，您活着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陆沉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向星辰城走去。走了几步，又停下，没有回头。“传令下去，第七防区，重建。黑虎守了一万年，不能让他白守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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